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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賣空】 ― 在金融海嘯上乘風破浪的投機客們


【The Big Short】

「純屬瞎掰影評系列」:本系列,開宗明義,就是為了交稿,不得不硬擠出一些鬼話系列,怎樣都得湊到足夠成文的字數。

2005年的美國金融界瀰漫著一股「錢」程光明的氛圍,大家依舊過著五光十色的光鮮生活,美國夢依然耀眼迷人。然而在美國各地不同的金融投機分子已經洞悉先機,看到了這層光滑泡沫底下的危機,就是被包裝成投資型商品的「次級房貸」衍生商品,其實快要成為再也扛不住的駱駝了!

於是這四個投機客展開了一場與銀行業對賭的「賣空」大戰。

這四個投機客分別是半途出家轉任投資客的醫生;還有摩根史坦利的尖端基金操盤手;還有一個德意志銀行的投機客以及兩個初生之犢,沒什麼經濟資源,但是靠著演算跟頭腦看出這場金融遊戲的大騙局的金融新鮮人。

這四個人有著不同的性格,對這場大賣空的對賭也有不同的想法:醫生麥克靠著大量瀏覽上千筆的次級房貸的借貸資料,而得出了這個金融現象終將因借貸者無力償還貸款而陷入崩盤危機,他是第一個開始去各大銀行說要去放空這個金融商品的投資客;那時銀行可是笑地不可遏止地收下他的買空資金的。

另一個摩根史坦利的馬克,他是最矛盾的一個,他置身於金錢遊戲中,但他的兄弟就是因為一次金融交易的失誤,而最後選擇跳樓自殺的,因此他始終呈現一種躁鬱症的狀態,他無法面對兄弟自殺的悲痛,卻仍要在這個他不信任的金錢世界中工作!而當美國金融真的崩盤時,他更陷入兩難的處境,一方面,只要脫手,他就可以賺進十億美金的巨資;但另一方面,這卻代表他的東家摩根史坦利的巨大失敗,以及更難以料想的,上千萬戶家庭的破碎…….金錢遊戲考驗著人性道德的維度。

兩個新鮮人則顯得興奮又矛盾,一方面他們亟欲想踏入這個充滿「常春藤」菁英的街市(華爾街)證明自己的前瞻性與研究功力,然而當金融海嘯真的來臨時,「屍橫遍野」的景象又讓他們開始感到內疚,甚至有一股想暴露這一場大騙局的衝動,希望更多人注意到金融業的黑暗面。

最後一個德意志銀行的投機客,他則象徵了大多數的投資者那樣,以結果來定輸贏,他贏了這場豪賭,帶著笑容進入自己的黃金年代。

就這樣,一場金融海嘯,讓絕大多數的人被擊潰倒下,卻有幾個人笑著「乘風破浪」興起了,然而這麼嚴重的金融災難卻沒有人因此坐牢負責,於是,大家不禁要問:「我們的金融體制到底怎麼了?政府又做了什麼保護我們弱小散戶的責任呢?」

這是改編自寫實小說家麥克・路易斯2010出版的同名作品(他的之前的『魔球』也是講了棒球運動不為人知的一面),因為麥克本身待過華爾街,所以可以深入淺出地將複雜難懂的金融衍生性商品與各種精算過後的槓桿投機原理融入故事中,而不讓人感到吃力(事實上,我沒看過書,但光看電影,我這種金融白痴還是非常吃力的!)。

本片的編導亞當・麥凱是執導喜劇出身的導演,在看完這本小說後,他即決定要改變戲路,嘗試執導不這麼搞笑的電影,但還是試圖加入了很多的喜劇元素,這本片看起來不會這麼生硬難懂。(比如片中在拉斯維加斯賭桌上解釋的CDO、CDA、CDB等複雜的金融商品,就馬上讓人會心一笑地意會過來了)。

為了寫這篇影評,即使頭痛慾烈,我還是硬逼自己去啃了些金融海嘯背景跟金融商品的專有名詞,但實在太難以理解,所以就簡單地介紹一下我唯一能消化的那個「次級房貸」到底是什麼鬼?(我若說錯了,請不啻指教,因為我錯的機率很大!)

光聽字面,我一直以為次級房貸是類似台灣所說的「二胎房貸」,但看了資料才知道,原來次級房貸的意思是,美國銀行業將信用評比區分為優等(就是絕對可以按時甚或提前還款的借貸人)、次優等(以此類推)以及次級貸款人(就是信用評比沒這麼好,有時可以按時還,有時繳不出來的借貸人);而在2007年前,政府傾向鼓勵銀行放寬他們的借貸審核標準,讓這些收入不穩定的借貸者可以用比較少的頭期款去購入房屋,然後,他們假設,房屋的價格會每年等比成長,因此,這些收入不穩的借貸者可以再將「現值較高」(理論上會升值的房屋)去作其他的融資,再去償還原先的債務。大概就是這樣,但房價並不如預期的成長,導致很多藍領階級的民眾因繳不出貸款,而不得不面臨房屋被法拍的命運。(次級房貸的風暴導致600萬人失業,800戶家庭流離失所!)

但光是這樣,還不足以解釋為何這會變成全球性的經融海嘯!更複雜的是,銀行將這些「次級房貸」的債務包裝成可販售投資的金融商品,而且過去幾年果真獲利可觀!讓大家更積極地投入其中。同時,世界金融的趨勢是不斷地整合、併購,以形成更龐大的金融巨獸以及分攤風險,大致的概念是,如果全世界的金融機構宛如萬里長城那樣結合、蔓延,那麽,他們面臨垮台的風險就微乎其微了。但不幸的,人算永遠追不上天算,他就真的垮台了!可想而知,萬里長城一旦崩垮,即使大多數城牆還是立著的,但已經鬆動了多數的結構體,也因此有了其後的金融海嘯。

好了,這是我能理解的全部了,也用了比較淺顯易懂的方式說了出來,希望我的資訊與理解都是對的,否則讀者們就大概只能跟我一樣繼續當個無知的電影觀眾好了。

本片入圍了奧斯卡多項提名,尤其是改編劇本更囊括了全美影評人協會的大小獎項,我想要把這麼專業複雜的故事用深入淺出的詼諧方式說完,的確是需要功力的,尤其片中不只有金融算計的過程,更有在金錢面前,人類除了貪婪本性外,隱隱流露的惻隱本質!我想那是動人的。但問題來了,所有金融衍生商品都是經過這個世界最一流的精算頭腦推算出來的商品,我始終傾向相信這些金頭腦們設計的商品除了讓銀行業持續獲利外,理應也保障了投資者的本金才是(還是我太過理想化?),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批(而且是一大批)只顧自己發財,不顧別人死活的銀行家?是這樣的嘛?這種想法實在讓人不寒而凜!畢竟大多數的人像我一樣,努力工作,希望小小的積蓄可以透過某些有保障的投資變出比較多的金錢,改善自己或家人的生活品質,而看完這部電影後,我不禁想著,我奶奶那個時代那種有錢就去買金條存著的理財方式,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呀……

最後分享片中佳句:

馬克・吐溫說:「往往讓我們身陷囹圄的不是未知的事物,而是那些我們深信不疑的事實,卻有了出乎意料的結果。」

「真相就好比是詩歌,而大多數人就是TMD這麼討厭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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